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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半月:我们同在地平线

☆ 2014-03-10 17:52:24 访问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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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掀起丽江的红盖头

离开杭州还是秋雨绵绵,随着飞机冲上云霄,凄风惨雨便离我渐渐远去,崭新的一段旅程翻开了,香格里拉这个名字充满诗意,也许是因为译音的缘故,容易让人萌生一种别致的感觉,因为英国小说家希尔顿的小说《消失的地平线》而诞生了香格里拉这样一个地方,严格来说应该是一个名字,因为地方是早已存在,但是,这次的旅行笔记我起这个名字却也因为这部小说,但是地平线没有消失,而是向我展开,于是——我们同在地平线。

在数千米的高空,由于上方是湛蓝的天空,下面是雪白的浮云,蓝与白相衬是绝佳的组合,于是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耀眼的阳光仿佛照亮心中最黑暗的角落,阳光照射着云彩将背影投射到下面青山之间,感觉像极了奶牛身上的图案,多么美妙景象。

下了飞机,呼吸到清凉的空气,20度左右的风让人心情畅快许多,高原的风有点干燥,下飞机从脸上有点轻微的痒就能感觉到和江南湿润空气的差别,眼见是黄绿色的稻田,一块块像拼凑起来的画,田野包围着一簇簇的房屋,远处是巍峨的高山,这俨然也是一幅不错的风景画。

路边有人在卖水果,红扑扑的,开始看着像苹果,细看是桃子,很惊奇,这里竟然有这么大个的桃子,我这样描述多大个可能大家没有概念,如果我用36D来形容,也许大家就明白了。听说很脆,我还没尝,密桃熟了,焉能不令人垂涎?

丽江古城给我第一眼的感觉和西塘,宏村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比起那两者,也许丽江稍微大气一些,虽然缺乏古典文化的底蕴,但是整个布局却很细致,高度的商业化并没有给我多少负面的感觉,因为每一家的布置糅合在整体之中很恰当,而且细节也很到位,倒有点想江南女子,小家碧玉,精致非凡的感觉。

古城的菊花特别多,现在是秋天,也正是菊花盛开的时节,我活这么大好是头回见识到如此之多的品种,基本上我都叫不出名来,不过我却为之注目,错落有致地摆在小河边,引得游人纷纷驻足赏目,陶渊明最爱菊花,为了附庸风雅,我也爱上菊花,不过我不是欣赏,而是喜欢喝菊花茶。陶渊明的喜欢是外在的,我的喜欢是内在的,我把它们吸收到身体里去,也许它们的灵魂便与我共存,如果它们能让我的身体散发芳香,用来“招蜂引蝶”,那就更美妙了。

沿着小河往上走就是黑龙潭,门票是不需要的,但是要买一张古城维护费的票子,80大元的一张纸,蛮贵的,有效期一个月,还得往上签上大名,不过我想这一招并不高明,因为没有检查身份证,就算签上大名别人一样可以拿去反复使用,有了这张票到其他地方就不必再买了,反正进了丽江跑不掉的一笔消费。黑龙潭的景色蛮漂亮的,人不多,不像城里那般喧嚣,水很深,却清澈见底,里面还有很多鱼。看着它们,想起曾经和林MM在一起的时候,开玩笑说“如果我是水,你就是水里的鱼,我包围着你”,结果她回了一句“可是水里有很多鱼”,而今天各一方,一语成谶,的确在我的生命中,她是“多余”之一,其实彼此都是。

选在小河边吃晚饭,不过发呆就省了,没意思,这里的饭菜谈不上便宜,当然也不是很贵,还是能接受罢了,味道也还不错。吃饭的地方倒是挺热闹,似乎每家生意都特别好,不过可能因为环境实在好的缘故,在美景中吃饭,自然胃口大好。

饭后休息一下已是华灯初上,丽江的大红灯笼特别多,挂得密密麻麻的,我感觉我就身在“红灯区”中,而且整座城都是红灯区,让我无所回避。对于此地的艳遇早有耳闻,看来大红灯笼也不是白挂的,这种颜色的光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以下文字省略,大家自己联想)……

对于艳遇,我就省了吧,像我这样的人,爱自己胜于一切,又不发呆,走路飞快,基本上别人也没机会接近,而我一到晚上视力也不好,看人都有种朦胧的美,像雾里看花,没说的。为了避免第2天清早受到惊吓,我还是把艳遇留给他人。悄悄地我来了,正如我悄悄地去,悄悄地我一挥头发,不留下任何的艳遇。

(二)拉市海-束河

建国60周年,马路上的人反而少了许多,因为很多人都守着电视机,准备看天安门前的庆典,丽江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我想阅兵式可以看重播,犯不着浪费大好时光,于是继续执行早已定下的行程——拉市海-束河一日游。

拉市海离市区不远,车行半小时便可到达,骑上云南的马,不得不说一句,这里的马比想象中小号多了,腿没我粗,个没我高,听说滇马是比较小的品种,不像新疆的马那么大块头,我这是第2次骑马,上一次在杭州,只骑了不到5分钟,这次骑了几个小时,总的感觉是“滇马”名不虚传,颠得我五脏六腑几乎移位,魂都差点让它颠出壳,其实骑马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长时间。马儿爬山其实挺辛苦,我都能听见它喘着粗气,想想佛说的众生平等实现起来是困难的,现在,它在下面我在上面,它在吃苦我在享受,想想就是一种罪过。古代800里快马金牌真不容易,难怪有的信使最后是绑牢在马背上的,从边关跑到京师人已经死在上面了,要换作是我,快马加鞭别说一天,一小时也许我就死在上面了,像骑着马冲锋陷阵,在沙场上火拼的就更别提了,我坐着都觉得不稳,抡大刀的话别说是辟人,就是辟空气可能我都会把自己弄下马去……

其实不止是滇马厉害,滇藏公路想来也不逊色,闻其名就知道了,颠脏嘛,颠得你内脏混乱,内分泌失调都不罢休。我骑的马才2岁,刚长成出场赚钱,基本上还处于半懂不懂的状态,偏偏我又是个不会骑马的,所以我的朋友问我骑马感觉如何?我用一句话概括如下:业余的人骑业余的马,一塌糊涂。

话说200块的门票(包括农家午饭,比较可口的)游一天还是很值得的,骑一小段路之后再划船在拉市海游荡一圈,拉市海的风光怎么评价呢?我想“绝色”二字它担当得起的,我们来得很早,湖面没有游人,只有远处一条小船划过,但是却不能破坏水面的宁静,水中央有些杨柳树亭亭而立,水中的倒影非常清晰,远处是玉龙雪山,湖中依然是清晰的倒影,水中有丰茂的水草,水至清而鱼却肥,湖光山色,风光无限,总的感觉是不虚此行。

我想我看到的还不能算完美,眼前的这番景象,我在脑海中想起另一种,那就是晴朗的黄昏,夕阳西照,满湖金光,或者是在朝阳初升的清晨,湖面一层薄薄的雾气,应该会有仙境一般的感觉,可惜我不能长住于此,此番景象只能在脑海中构筑,真实的记录有待有缘人去遇见。

束河古镇本来我没准备来的,只是客栈老板安排的这一日游行程里有,反正可以躲过门票,时间有多,天气也很好,所以就去了,实际上也的确没什么出彩之处,就是水比丽江古城清一些,整个布局比较大气,路比较宽敞,却少了几分秀气,除此之外,乏善可陈也。

顶着大太阳逛街可不是什么享受,在一个小亭子休息的时候吃到石榴,挺大个的,甚至比桃子还要大,我想36E总是有的,很清甜,5块钱买那么大的一个还是很值的。

丽江这个地方早晚温差还是挺大的,中午可能会感觉比较热,有20好几度,到了早晚,穿上外套可能才觉得不那么冷,一天的最大温差应该有15度,这是江南或者广东都不会遇到的天气。坐在小河边吃晚饭的时候,开始可能感觉还好,可是吃完恐怕就冷了,如果你不多穿衣服的话。来之前的那几天下雨,我到来的时候连续2天都是万里无云的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感觉是完全透明的。

在路上和司机闲聊得知丽江产的三文鱼对于外地游客来说挺贵的,整条鱼卖,那玩意少说也三四斤,88大元一斤呢,人少的话根本摆不平它,我又没有人多的机会,饭店卖给本地人价格却是38元一斤,差了整整50元,这就是种族歧视,这里90%的纳西族人,我们汉族倒成了少数民族了。可怜啊,高考对于少数民族还有加分,我们大老远跑来消费人家还狠狠地宰我们,这是什么道理啊?不公平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此是小小一角罢了。

这一天的行程中,拉市海那一片水光山色给我留下至深的印象,也是我要向大家隆重推荐的一个必去之处,相信我的眼光,你不会后悔。据说再过一两个月会有成千上万的候鸟从北方来这里越冬,到时候少了一分宁静,却多了一分生机,反正这些都是大自然最美妙的情诗,也是造物者谱写的乐章,总能抑扬顿挫,让人沉醉其中,留恋往返。

(三)风华绝代泸沽湖

丽江往泸沽湖这条路颠簸挺厉害的,肚子饿的时候可能问题不大,要是吃饱了饭再走这条路,恐怕翻江倒海是免不了的,非整得你死去活来不可,七八个小时的车程的确是“人间一等享受”!

初见泸沽湖是在观景台,可以一览全湖,宝石蓝色的湖面,翡翠一般的青山,还有风情万众的格桑花,让人一见而钟情。格桑花又叫八瓣梅,是高原独有的一种美丽的花,常见有粉红色和白色2种,细细的叶子细细的茎,托着扁平却灿烂的花儿,中间是金黄色的花芯,给人一种清秀却不失温婉的感觉,特别是它们迎着微风,阳光照在花瓣上,向着蓝天白云,像青春少女般充满活力而又美丽动人,有很多藏族或者草原歌曲都会唱到“格桑花”,像《慈祥的母亲》中就有一句“格桑花围着她轻轻开放”,《卓玛》中也有唱到“阿卓玛,草原上的格桑花”,类似的还有许多,不胜枚举,这种花我也很喜欢,所以特别记上一笔。

除了格桑花,这里就数芍药开得灿烂了,这种花在我的印象中是春季开的,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秋天竟然芍药盛开,而且都很大个,非常灿烂,我喜欢阳光照在花瓣背面的样子,我们站花的前面看,整个花瓣都显得晶莹剔透,时不时还有蜜蜂飞到上面去,感觉就更有生机了。活佛岛上的金菊花也开得非常灿烂,密密麻麻的全是花朵,人在其中拍照时,感觉那是人比花娇,花比人艳,相得益彰。

我们先到洛水集体坐上猪槽船,远远地向着湖中的活佛岛划去,湖风清凉,湖水清澈,深邃的蓝色望不见底,水天一色,四周是巍巍青山,湖中也映着几分朦胧几分清晰的倒影,我想起了央金兰泽唱的一首叫《爱琴海》的歌。

刚划开便看见一种白色的小花漂浮在水面,它们的枝叶都长在水里,白花把水面装点得象星辉倒映,这些花有着很纯洁的容颜,却有一个并不纯洁的名字——水性杨花。听说这些花都可以食用,不过我没品尝过,既然是水性杨花,我想我还是敬而远之为上策。

活佛岛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上面有一座寺庙,据说有一个活佛曾经在这里修行,因此这个岛也跟着出了名,龚定庵有一句诗说得好“科以人重科亦贵,人以科传人可知”,大家一登岛都顺时针绕行一圈,其实我更想逆时针绕一圈,我想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是平庸的,如果我想不平庸,只能与大家相反的方向行事。在回程中,看着船浆划过碧波,水光粼粼,想起了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少年时代的歌——《让我们荡起双浆》。

上到岸来,见有人摆摊卖烧烤的食物,我们一群人便凑过去,我吃到一种从未吃过的美味——烤鲫鱼,鲫鱼来自泸沽湖中,有人怀疑它们是否外地运来,我说从外地运来的成本比湖里捉要高得多,谁也没那么傻,所以我绝对相信它们是真正来自湖中。强烈推荐各位到泸沽湖游玩的朋友,千万别忘了吃烧烤鲫鱼,很便宜的。由于第一天没吃过瘾,第2天环湖游时发现一个地方有得卖,又大餐一顿。

住宿的客栈在里格,环境相当不错,原本想住“五彩里格”,但是大家都想住,我的手不够人家快,所以只能住到“泸沽梦驿”,这名字我还是蛮喜欢的,湖景观星房也还不错,有一个阳台,住的房间是四合院中的门楼,以前的院子这个位置是用来放杂物的,不过现在却成了风景最好的地方。

晚餐在一个据说有300年的摩梭族人家吃饭,我们还被安排在祖母屋,最尊贵的一间,旁边是火坑,一年四季,长年累月都不熄灭,案上供奉火神,摩梭人都拜火神,抬头看到木梁都被烟熏成黑色,大概这样可以避免木头生蛀虫而腐朽,所以房子才得以保存上百年。四周挂着一些有民族特色的装饰画,墙上一角也挂着猎枪和刀剑,饭菜都还不错,只是因为要赶着去看篝火晚会,所以匆匆忙忙地吃一餐,酒和饮料都是不错的,酥油茶我是喝不惯。

摩梭人的篝火晚会挺热闹的,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开始了,看见人群中央有一群穿着很有特色的民族服装的青年男女在跳舞,有一个高大的男子在舞者中央吹着笛子,跳舞的人不时和声高唱,歌曲很好听,舞蹈也很好看,来之前我就了解过他们喜欢跳“锅庄舞”,这次是现场见识一下,果然名不虚传,热情而欢快,时而柔和,时而壮丽,在火堆光芒的照耀下格外引人注目。开始是纯粹的民族舞蹈,游客只是观看,接着是混合跳,游客开始学习,螺旋的队列,搞笑的主持人用汉语喊节奏,我想起多年前跳过的“兔子舞”,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不得不说,他们的女声独唱的确比我们汉族人大不一样,很嘹亮的嗓音,有一种震撼天地的悠扬,也有无奈而又苍凉的呐喊,这是生在高原地区恶劣的自然条件下的人们独有的一种表达方式,我喜欢。

顺便提供一下部分消费给大家参考,由于黄金周,所以上浮较大,平时的价格可以在此基础上打5折:双程车费140元/人,坐船游活佛岛30元/人,晚餐+篝火晚会+车费120元/人,住宿大多在300元左右(其他时间100到200之间居多)。

(四)风情万种,平湖秋月

时逢中秋佳节,夜里一场大雨将空气洗刷得更加明净,雨一阵一阵地下,我们冒着雨出发前往草海。

路上竟然偶遇摩梭人家的葬礼,对于他们的葬礼我早有了解,旅游中要碰上可不容易,很热闹,竟然有专业的人在录象,马路上大放鞭炮,不懂的人可能还会以为是哪家在娶媳妇,搞得如此喜庆。我们也没下车去凑热闹,有些东西网上了解一下就好了,犯不着亲自去参与。话说回来,摩梭人的葬礼的确是有些特别之处,大家不妨去了解一下。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天开始放晴,不得不感叹运气真好。下车的地方正是一个藏传佛教的小小庙宇,我们先进去参观一下。进门前有一个妇女告诫我们不可拍照,不可踩门槛,摩梭人家的门槛是踩不得的,所以大家要注意着点,最好是抬起左脚垮过去,如果你踩了门槛,会有什么后果我可不好说。

湖中的小岛在行车中渐次呈现,其中有一座小岛挺有意思,一位北京的朋友给它命名为鸭子岛(实际上叫大咀岛,因为附近有座村庄叫大咀村的缘故),听到“鸭子”2个字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浮想联翩,心潮澎湃,不过见到小岛之后我便释然,真是罪过。那小岛活像一只小鸭子在湖中觅食,我也认为起这名字蛮传神的,至少比大咀岛要好听得多,所以在回程中我们找了个比较好的角度进行拍摄,泸沽湖所有的岛中我认为这个岛最有意思,应该改名了。

草海在四川境内,是一片类似沼泽地的高原湿地,有山有水,水草很丰茂,其中长着很多叫不出名字的树,有的叶子已经开始变黄,我一向都喜欢黄绿相间的树叶,那样比较有层次感,而且有了对比,感觉更美,如果单一种绿色,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很庆幸我们秋天到来,正是草木先后枯黄的季节,近距离地接触草海,我们见到远处飞过的鸟儿和近处捕鱼的人儿,只见他划着猪槽船,上面放着一些网,划动在绿草之间,寻水路而迂回,比我们这些匆匆的过客悠闲自得多了。他也并不理会我们,仿佛我们都是不存在的,看着他渐渐远去,我心生几分向往。

回程中经过一个渡口,有人在钓鱼,我们下去拍照,看到有人在卖烤鱼,想起昨天刚吃到的美味,赶紧又要了,几个人把人家的鱼全包了,里面有鲤鱼和鲫鱼,我们就坐在水边的柳荫下,对着镜湖,迎着清风,饱餐一顿,怎一个“爽”字了得,有幸游玩于此地的朋友切不可错过此等享受,几个人大吃一顿也才七八十块钱,关键是如此之好的环境和如此之棒的的烤鱼在别的地方享受不到,所以弥足珍贵。

回到客栈,休息到下午4点多几个人便再次集合,划船去,这次是离客栈较近的骆驼岛,实际上这个名字并不传神,2个摩梭妇女挥浆,如果我们有兴趣也可以上阵,我看到有一个女孩子不像是划浆,倒像是拿着浆在捞水性杨花,真乐。我发现这里的男人女人都能歌善舞,湖中不时有悠扬的歌声传来,很是美妙动人。登上骆驼岛一览湖山,景色迷人,这是座荒岛,爬上去并不轻松,路既小又滑,而且很陡峭,没有任何防护栏,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上了岸沿着湖边散步,走走拍拍,别有一番风趣。6点多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之间,发生一轮圆月已挂上天际,浮在山尖,旁边有朵朵白远装点着,婀娜多姿。随着天渐渐暗下来,月光越发皎洁,将平湖铺上一层白光,柳树边系着小船,很诗意,却找不到最恰当的句子来形容眼前所见的一切,说不出的美妙我想方是最为美妙。

由于少了地面灯光的干扰,黑暗的天空除了月亮还有点点星辉,这是在城市中难以见到的景象,想起小时候在家乡,到了夜里随便一抬头便能看见满天的星星,很明亮,曾几何时,想一见都难。

适逢中秋佳节,月亮特别的圆,明亮的月光将湖面铺上一层白霜般的光华,柳树黑暗的影子随着轻风摇曳在微浪淘石的湖岸,远处隐约传来动人的歌声,去年中秋在秦淮河畔看游人如织,今年的中秋在泸沽湖边看一湖霜月,此中滋味,更与何人诉说?

(五)一路物华

在往来泸沽湖的路上,我们看到很多小孩子在路边向我们招手,其中有的看样子也就四五岁,挥着可爱的小手,神情专注地看着我们过往的车,对于这个早有听说,因为旅游开发导致外地车辆暴增,山区的小孩在马路上玩耍不顾来往车辆,为了安全着想,当地人想出一招,教育小孩们看到过往的车要停下来挥手致意,这样他们就没空玩耍,也就少了些事故的发生。这个对我而言多少有点心酸,却又是无奈之举。

我们很幸运,2号出发前往泸沽湖天气晴朗,3号凌晨的一场大雨给这条路带来重大的灾害,多处泥市流将道路冲断,中断的时间长达六七小时,以至于3号丽江往泸沽湖的车本来下午3点多可以到搞得晚上10点半才到,那些只计划2天游玩的朋友可真惨,夜里到什么也看不到,第2天清早还下着很大的雨,根本没机会游玩又得踏上归程,我想世界上最郁闷的事情也不过如此,高强度颠簸了十几二十小时的路程,什么也没看到就要离开。对于他们而言,我们又无比幸运,3号那天我们在环湖游玩,4号我们踏上归程时道路都已修得差不多,至少没遇到堵车的事情,泸沽湖的晴天和雨天我们都经历了。

走路不忘修路人,这条路修在崇山峻岭之间,有很长一段贴着金沙江而行,旁边就是深达千尺的悬崖,非常的险峻,站路边往下看是十分吓人的,想想当年修这段公路真的很不容易,应该向修路的人致敬,是他们给我们创造了如此之好的条件,我们才得以一睹风情万种的泸沽湖。

回程中风雨交加,白云在山峰之间飘忽,给绿色的青山装点美丽的图案,我们时不时还穿行到云雾之中,颇有人间仙境的感觉。相对于这段路,我们前往香格里拉的路况要好得多,虽然弯道也很多,但是不颠簸。回到丽江,古城也在烟雨朦胧之中,相比起来,还是晴天给人的感觉好一些,古城本来就容易让人发思古之幽情,再加上下雨,就让人感觉到一股萧瑟的气氛,这并不是一种很好的感觉,至少我是不喜欢的。不过菊花经雨水的滋润变得更加娇艳,柳树含着水珠也格外妩媚,所以说,凡事总是一分为二,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随遇而安吧,旅途中总能有各种各样的感觉不也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情吗?

青青客栈养的一只叫“板凳”的狗非常好玩,长得很漂亮,由于主人勤于给它洗澡,所以毛发几乎发亮,非常干净,也很能和人亲热,能分清客人和非客人,还会和人握手,我拿个苹果逗它玩了半天,看它圆溜溜的身子追着苹果跑煞是好玩,我想如果我也能养这么一只聪明的狗应该生活中会多很多乐趣。

除了菊花和芍药,路上也看到过不少其他花,比如向日葵,不过我不喜欢这种花,又大又傻,还整天“找日”,虽无“水性杨花”之名,却有水性杨花之实,贱格。

云南到处都种着烟草,我认识烟草是因为小时候皮肤不好,爸爸种了几棵可以给我作药用,那时候就认识烟花,其实蛮漂亮的,这次一路上看到成片种植的烟草也都花开灿烂,粉红色的喇叭状小花成簇怒放,这又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由于是秋收季节,金色的稻田随处可见,田间也有收割的农民,很多稻田是梯田,不像我们家乡那种平原一望无际的金色,别有一番美致。

附:泸沽湖草海游玩包车200元,平时是150元,几个人分摊也不算贵,傍晚划船是一人20元,湖边的住宿如果是淡季的话一般的大床房也就一百多,黄金周大多是两三百,上浮的幅度还是比较大的。

(六)香格里拉

10月5日开始新的征程——梅里雪山4天游。第一天丽江-香格里拉。英国的小说家希尔顿的一部重要的着述《消失的地平线》给中国云南带来一个崭新的机会,经过多方寻找印证,最后将迪庆州的中甸定格为小说中所描述的圣地——香格里拉,一个诗意的名字。

从丽江出发一路北行,经过长江的上游金沙江,我们安排徒步中虎跳峡,强度中等,我个人认为还是属于偏轻松的,女同胞们大概感觉辛苦些,毕竟是高原地区,爬台阶容易让人气喘连连。

由于连日下很多的雨,金沙江的水比较多,非常浑黄,感觉像一条黄龙在怒号,江水冲击着两岸和水里的巨石发出震撼天地的响声,仿佛是在愤怒地咆哮着,让大地为之颤抖。两岸高耸入云的山峰给金沙江平添七分霸气,峰峦如削,气势不凡。

徒步中虎跳峡用时大约3小时,其实很多时间是浪费在峡谷底江边拍照片上,狭小的江滩乱石堆着,有点滑,更重要的是江水的流速飞快,谁要是不小心掉下去绝对是没命的,任你水性再好也经受不住如此紊乱的水流,江中到处是旋涡,挺可怕的。

我看着浩荡的江水,想起某鱼现在正在长江下游游玩,于是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在上游,她很诗意地回了一句“君在长江头,我在长江尾”我接着夸了一句,然后某鱼又回“一江春水向东流,你快流回来吧”,我很不诗意地回“我现在撒一泡下去,你很快就能喝到”,某鱼更绝,回了句“我给你存着,等你回来给你斟一壶接风!”,搞了半天,没占半点优势,撤了,继续看风景。

由于下着细雨,所以大家都比较狼狈,不过似乎每个人的游兴都很充足,没有人会因为天气而感到沮丧。路上经过的路也都是从悬崖中开辟出来,不得不承认,这些修路的人们太神勇了!

游完中虎跳,我们便出发前往香格里拉城,路上的风光让我为之神往,小说中的描述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十分吻合,而现场的景色给我们更加直观的感觉,更加令人陶醉。

穿越了无数的高山,出现一片片广阔的草地,草地上有很多黑色的牦牛在吃草,也有稀疏的马匹和羊群,鲜红色的狼毒花在碧绿的草间怒放,还有一些黄色的树和绿色的树相映生趣,山野之间有一些村落聚集着,村边都会有小河流环绕而过,几乎家家户户房子旁边都有个木架子,上面晒着青稞。

藏民的小孩不去读书,在观景台使劲问游人要钱,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他们是那种比较野蛮的要法,如果你给了其中一个小孩钱,其他小孩都会围过来,如果你不都给了,他们会围着你的车,你想走恐怕也是不能够的。还有一片很漂亮的草地,上面有大量的狼毒花盛开,非常美丽,他们便问拍照的游客收钱,一人2块,钱虽不多,却给人的感觉很不好。自然风光应属国家所有,凭什么他们可以这样私自收钱?领队路上告诫我们注意不要用食指去指着山或者某处风景,应该五指并拢去指向,只有数牛羊才可以用食指去指,藏族人的禁忌有不少,我也就不一一罗列,要到藏区的朋友最好做点功课。

香格里拉县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们三五成群拼凑一起吃饭,平摊下来一个人也就二三十块,菜都不贵,我们在一家叫“小菜园”的餐厅吃饭,除了宫爆鸡丁比较糟糕,其他都还是很可口的,大出我们意料,特别是牦牛肉尤其好吃。高原地区的饭菜和平原相比肯定要大打折扣的,这里的水烧开也就八十几度,很多肉做出来是硬的,米饭就更别提了。

邦锦酒店的房间看起来相当不错,全是木制的,颜色也很宜人,可是电闸实在太容易跳了,洗一次澡跳十几次,一个晚上加起来没下30次,比天涯的抽风次数频繁千百倍,简直可以把人抽成神经病,胆小的在洗澡过程中突然抽几下恐怕要吓出心脏病的,邦锦酒店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心脏病人,外面看起来蛮好,里面某部位不行。

领队告诫我们晚上最好不要外出,所以晚上也只能在酒店敲游记,看白天拍的照片,网络又没有,啥花头也没有了,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白天还有得消遣,晚上除了造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别的追求。

(七)神奇遭遇的一天

香格里拉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是草原和草原上的狼毒花,牦牛群和村庄,除此之外,再没别的更吸引人,不过光是这一样就已经足够令人神往,无须其他的点缀。

我们到老城区一个寺庙参观,那里有着一个巨大的转经筒,看起来是铜制的,敲一下感觉不像,不过想想那么大的玩意要是铜做的该得多重,谁能转得动它呢?我们都上去转1圈,有一哥们转了9圈,反正转单数就是,顺时针的,我想逆时针,可我斗不赢那么多人,也只好跟着顺流而下。广场侧边是一个博物馆,里面陈列着香格里拉的一些物产,我们进去参观了一下,有一位老人在给我们讲解,他的普通话讲得还算不错,而且讲解很有条理,很有亲和力,还有点风趣,所以大家都挺喜欢,气氛也活跃。有很大一部分是介绍东巴文化的,而最令我震撼的是我们脚下的玻璃地板下躺着的几具白骨,旁边放着武器,据老人介绍这些是来自四川的战士,阵亡于此地,于是择地而葬,后来这个地方被发现了就将他们的骨架半裸露出来给人参观,不过我们都从他们身上走过多少感觉有点不尊重,要不是老人让我们留意脚下,我这人走路从不看地,根本就没发现,想来真是罪过。看到他们的白骨,让我想起了一句诗: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离开博物馆走不远的地方买了氧气瓶,实际上那玩意根本用不上,我们一车人都买了,可是一个也没用上,全浪费了,我觉得梅里雪山的高原反应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不建议大家去买,浪费钱,多备点葡萄糖水就行了。

纳帕海的景观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们精神为之一振。这片地方在离香格里拉城不远的地方,高山下一个湖泊,然后是翠绿的草地和零星的牦牛,乌鸦不时飞过,在蓝天和白云下格外妖娆,白塔矗立着,五彩经幡迎风飘扬,我们不断地按着快门,恨不得一口气将所有的景致都装回去。

经过月亮湾的时候是午后,艳阳高照,我们都有点睁不开眼睛,站在观景台上拍照,冷风从下面吹来,附体三分寒,不过这个江湾真的很壮观,我看着不像月亮,倒是像足了《物理》中的电阻符号“Ω”(欧),叫“欧湾”可能更形象一些,不过这样一来就打破了中国人习惯的命名方式。

由于松赞林寺的主殿开始拆修,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去东竹林寺参观,反正这2座寺院在这里是数一数二的,东竹林寺有好几层,规模还挺大,也有专门的喇嘛讲解,给我们一大群人讲解的是一个年轻的喇嘛,长得还挺不错,声音也很明亮,普通话非常流利,我甚是惭愧,他讲的话比我们汉人大部分人要标准得多。寺院里面是不允许拍照片的,不过我偷偷地录像,寺里只规定不能拍照没规定不准录像,所以我不算犯规,当然,这是强词夺理。大家去参观的时候还是尽量遵守规定的好,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据喇嘛介绍,寺里的文物建筑基本上都毁于文革,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八几年才陆续建起来的,里面的活佛肉身还是偷偷藏到山里才避免一劫。讲到喇嘛们集体念经把不听劝阻强行攀登梅里雪山的日本登山队弄死在雪山上的那些情节,我本能地有些反感,保护神山用这样的方法显然过于暴戾,这本身就有违佛教真谛。佛教是禁止杀生的,如此狠毒地方式对付人类实在说不过去,不管他们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他们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都应该受到保护,哪怕是十恶不赦的人佛法都要加以渡化,何况他们只是不听劝告登山罢了。话说回来,如果念经真的有用,中国八年抗战就不需要付出数百万军人阵亡的代价,大家念经就可以了,让小日本自毙,显然,这样是说不通的。

从这里开始,我们所看到的都是灰褐色的山地和零星的草木,土地的颜色有点难以描绘,大概像火烧过的那种土色,有种很苍凉的感觉,这片地感觉不太适合植物生长,土质也很疏松,估计下大一点的雨就容易引发泥石流。

当山色越发翠绿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进入白马雪山的地界,植被开始茂盛起来,大量的云衫树在山坡上遍栽,其中又间着很多叶子红胜鲜花的树木,也有一些树叶是金黄色的,甚至有些是橙黄色的,其中深浅各不相同,相互辉映着,加上山间不时飘过的白云,简直像油画一般引人入胜,我们几个喜欢摄影的一会透过这边车窗,一会透过那边车窗,争相拍摄美景。当我们正得意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转过一个150度的弯道,迎面一辆小货车冲来,由于那车已经开到路中间,我们的司机也由于车速过快,急忙的闪避,结果,路太窄,车太宽,右前轮被甩出路面,而右边就是悬崖,司机紧接着把方向盘向左打到极限,凭着高速惯性将车头扭转过来,右轮再次回路面的时候,右后轮又被甩出去,当右轮拉回来的时候,整个车在路上打了个160度的转弯,撞向左侧山体,车停下来了,侧着身陷进路边的排水沟,我听到混乱的尖叫声,刚才那一下子任何一个差错,我们必定下去,恐怕上新浪新闻首页是难免的。惊险的一幕刚好让山上搞工程的工人师傅看到,我上去借工具的时候他说“刚才真是太惊险了,我都认为你们会掉下去……”领队坐在车头,我们在搬石头的时候他也跟我说以为这次躲不过了。下车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拍照,把整个情况拍下来,路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刹车痕迹,很显然只有车的半边,够悬的。这样的结果惊险到极点,却是最好的结果,没人受伤,假如司机不避开,和小货车迎面碰撞,对方车上的人必定死亡,我们这边车上估计司机生命也难保,其他人死伤也是难免的,双方的车速都太快了,这样的结果是我们的车撞伤了,侧面留下一道刮擦痕迹,对方车都没停就逃之夭夭,估计他们也以为我们必定摔下去了。大家都很开心,虽然在海拔三千多米,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还下着冷雨,因为我们都活着,没人受伤,其他的问题已经不是问题。大家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车弄上来,搬石头很累人,在高海拔的地方干活可真不容易,走快点都要喘气,何况搬动很重的石头。当车拔到路面的时候,我们都大声欢呼,没有人抱怨,所有人都齐心协力共同度过难关,所以,我们没理由不开心!最后还在车前留了影,不过我是拍照的人,所以合影中没有我。

车继续上行,转过几个山弯之后竟然看到双彩虹,我想我们真是太好运了。白马雪山的风景美到极点,恕我水平有限,无法表达,只能用一些照片充数。到顶上的时候海拔是4292米,一下车走几步路就喘气,我们身在云中,颇有云中漫步的感觉,朦朦胧胧的,这才叫云里雾里。下山的过程中之字型的路穿越在林中,感觉像置身于大花园里,眼见的一切太漂亮了……

我觉得4天的旅途中,最美的风景都在路上,而不是景区,我大多数的美景照片要么是车行过程中抓拍,要么是要求司机停车下来拍,我想把任何的美景记录下来,可是我办不到,我记录下来的只是万分之一,也许更少,而且只是一年中分秒的映像,一年四季轮换的景致非我所能尽录。

我们住的地方叫“观景天堂大酒店”,一个号称躺在床上就能看梅里雪山的地方,也是飞来寺地区最好的酒店,四星的,进了房间发现名不虚传,我们不好运,云太多太厚,所以没看到雪山,但是方向是绝对正确的,酒店位置最高,并且方向正对。

我们几个人跑到下面的“梅里往事”酒吧吃饭,由于闹口蹄疫,所以到处都不卖牦牛肉,所以我们只能要一个土鸡火锅,还有其他菜,挺好吃的,反正我们几个都满意,酒吧的氛围也不错,的确值得一去。大约10点半我们慢步上行回酒店,走到一半处我转头往雪山的方向望去,月光虽然皎洁,但远处一片黑暗迷茫,隐约地我看到一道小小的亮光,而且有弧度,我脑海中灵光一闪,这莫不是“月光下的彩虹”,赶紧把三脚架和相机架上,单反相机还不给对焦,索性全手动模式拍摄,手动调焦,但是光线严重不足,只能凭经验了,全开光圈,13秒曝光,然后加增量0.3拍出第一张,果然,那是彩虹,我高兴得跳了起来,同行的哥们也很开心,架上相机就干上了,我们顶着寒冷的山风,硬了拍了几张,最后我最满意的一张照片是焦距32mm,全开光圈4.2,30秒曝光时间,曝光增量0.3,ISO200,拍出来很满意的效果,月虹能分辨出几种颜色,通过相机自带的处理软件增强效果,发现上方似乎还有一条淡淡的虹,可惜太淡,不能完全分辨出来,如果是双彩虹,我想这是吉尼斯世界记录了。风吹得人直哆嗦,于是撤退,我想这大概是没有几个人能拍到的景色,我很高兴,因为是我的眼睛发现的这道风景,这比日照金山更加罕见,虽然此行没有见到金顶迎日,但是有了“月虹”的照片,已经不虚此行,甚至相比之下,我更得意于拍到月虹,因为我的照片应该是梅里雪山有史以来第一张月虹照片,也可能我是梅里雪山有史以来第一个看到月虹的人,怎能叫我不激动?面对这座神山,我愿意相信,这是神明对我的特别眷顾,也得意于我从小学画,对颜色有很灵敏的分辨能力,不管怎么说,此行太神奇,所以我很满足。

有生以来最神奇的一天,特此记录。

(八)徒步明永冰川

对于“金顶迎日”奇观早有憧憬,但是,能不能看到大家都不敢确定,因为天气并不是很好,但是我们都做好准备,宁可未遇,不可错过,结果,我们的“遇运”不是太好。5点多的时候,挂着铃铛的牦牛在窗边摇晃着脑袋吃草,清脆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没有在鸟叫声中醒来,却在牦牛的作用下睁开眼睛,拉开窗帘,眼见的是一片迷雾,心咯噔了一下,暗想这回看不到日照金山了。雾气实在太大,我躺回去又睡了会,6点多给北京的哥们打去电话,交流看法,虽然觉得概率很低,但是依然不肯放弃,我就站在窗边看着迷雾深处,盼望卡瓦格博神尊能眷顾我一次,露一下脸让我瞧瞧,事实上,人不可能尽占完美的方方面面,我们已经在夜里看到双月虹,看不到日照金山也不算是遗憾,相反还赚了,所以,锦上添花,添不到也不算缺失。

我是心有余力也足的那类人,所以6点半的时候离开房间走到山下飞来寺那边去,一路看到无数年轻人长枪短炮伺候着,大多数人都站在屋顶,占据有利位置等待着,不过大家未免有点失望而归。直到7点多,雾气依然浓郁,根本看不了多远,别说是神山。我想大概是我长得太帅弄得卡瓦格博羞愧无地不敢见人,或者周围有人长得太丑,把梅里雪山给吓着了,吓得它躲起来不敢露脸,不管什么缘故,我们都没见着它,无数种原因只有一种结果。在海拔3000多米的地方走路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何况饿着肚子顶着寒冷的北风,没走多远就气喘呼呼。

看不到日照金山,我却很坦然,我想人生本不完美,如果太完美反倒让人失落,留着一点小小的遗憾,也许哪天我还会重返此地,如果让我看到日照金山,也许此生对这个地方再也没有任何期待,那反倒是件挺遗憾的事情。

明永冰川是世界上最低海拔的冰川,前线落到海拔2700多米的地方,我们早上10点开始徒步上行,这一路海拔不算高,也不是太累,但是那一路的“芳香”沁得人欲去还消,欲罢不能。道路泥泞不堪,本来就是松软的泥土路,下了点雨就便得像糨糊一样,然后数目庞大的骡马在上面踩得乱七八糟,粪便把道路严重污染,脚下不堪入目,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气味,熏得头晕,那感觉就想把人往马棚里放,而且一呆几小时,本来爬山就喘气厉害,这大口吸进去的也不知道是哪些氨水混合物,花钱找罪受,这样的待遇,我简直想杀人了。如果明永冰川是天使,那这条上去的道路就是十足的魔鬼,如果可以选择,我一定看别人的照片就好了,决不会选择自己亲临其境,前后6个小时的时间里,有4个小时在接受毒气耐受力训练,苦不堪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奇特的地方,这个地方的人们到底是怎么了,骡马没有错,可是跑出来呛人就不对了。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我强烈建议所有的朋友们看我拍的照片就好了,千万不要亲自跑去看明永冰川!

明永冰川像一条巨大的河流从天而降,在山尖处奔涌而下,但是在一瞬间被凝固定格,具有一种摄人的气魄,虽是静态,却动感十足,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现象。实际上冰川也并不干净,经历千百万年,它们的身上早已披上一身污泥,挺脏的,冰的本身有点淡淡的蓝绿色,表面更多的地方是黑色的,像烟熏过的腊肉一样,但是周围的植物却很漂亮,因为时值中秋,所以树叶黄,绿,红相间,辉映着洁白耀眼的冰雪和冰川独有的颜色,糅合在一起就显得有点光彩夺目。

到了山下已经是下午3点多,我们原路返回,路上的风景依然引人注目,高山怀抱中的村庄,河流环绕着的山野,半秃的山岭,耀眼的眼光是洁净的蓝天白云,我不停地按着快门,这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坐着不动,风景象映像图片一样一张一张地在你面前呈现,所以我前面说了,最美的风景其实在路上。

我们是沿着澜沧江下行,天黑的时候,我们赶到奔子栏(海拔1900米),晚上就住这里,这是一个小地方,旁边是金沙江,这一带号称三江并流区,最西边是怒江,中间是澜沧江,右边是金沙江。晚饭有一种鱼令我大感兴趣,饭店的服务员也说不上它叫什么名字,只说是金沙江里的鱼,我看着像回鱼,但不是回鱼,合着做了豆腐汤,挺鲜美的味道,就是价格不太便宜,相对于其他菜而言贵了点,但比起大城市很多菜来,还是便宜的,70元一斤,一条也就一斤多重。

夜里听着沙沙的流水声入眠,我想起2004年在景德镇的瑶里也是听着溪流的声音入睡,同样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恍然一隔,已是5年光阴。

(九)顺江而下

起了个大清早开始赶路,清晨的空气是宜人的,凉风徐徐,天色很好,适合出行。我们沿着金沙江开始回程之旅。

在整个云南北部的行程里,无论是市区还是郊外的道路上,随时可以遇到牛或者猪或者其他动物在逛街,它们才不管过往的车辆和人群,仿佛自己是马路的主人,这对于我们这些来自大都市的游人而言是很有趣的一个画面——人和牛一起逛街。

基本上一路上所见的山都没什么植被,石头沙土都是裸露的,浑浊的江水湍流的状态奔涌而下,经过香格里拉大峡谷边上的时候,有一道清流注入金沙江,浑黄的江水和碧绿的溪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景象,我特别要求司机师傅停车,我好下来拍摄,车行之中始终拍不好。我对这个画面着迷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了人与社会的关系。那条清流就像我们个人,而金沙江是个大社会,在我们涉世未深的时候,我们就像清澈的流水,单纯而悠闲,流到哪算哪,我们始终保持着那份纯洁的心境,简单的处世方式,当我们接触到社会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披上一身外衣,与万流一起奔腾,融入于其中,迷失掉自己……

无论是泸沽湖还是香格里拉,都是处于秋收的季节,金色的梯田和金色的平原各有千秋,同样令人着迷,其实我们着迷的并非景色,而是那份心底深处对田园生活的眷恋,也可以说是童年印象的一份怀旧情结。生活在城市里,一年到头是没机会见到收获季节的,我们的大米都在超市摆着,一年到头都是一个样,而不像农村,从秧苗插下去然后看到一望无际的碧绿再到一望无际的黄绿最后是一望无际的金黄,每一次的变幻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丰收不但是物质上的满足,更是精神上的享受,所以,摩梭人在丰收之后都会跳起锅庄舞来庆祝,而我们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我们永远也不满足,永远也不会有丰收的喜悦,我们的喜悦在于未来,而未来的喜悦也许到我们临死之前也不会出现,现代的都市人无疑是悲哀的,对物质永无止境的追求和不满足蒙蔽了我们的眼睛和最原始的情感,这是一种很可怕的现象。

金沙江有无数个弯,绕行在崇山峻岭之间,它不可能也没理由笔直,而我们的行进之路也跟着弯曲,人生之路也同样如此,在行进过程中难免会遇到阻隔,但是这种阻隔不可能使其回流,而是绕过去,勇往直前,到它该去的地方。长江第一弯比想象中要大得多,我们根本不可能用相机一张照片就给包罗进去,至少要远距离航拍或者爬到它对面的高山顶上去拍,那样的代价是巨大的,我想没几个人能做到,我们只是沿着它穿行,用脑袋将它记住,或者截其一角进行拍摄留念。江边的芦花在清风吹拂下招摇着西来之水,也似乎在向我们这些过客招手。江弯的内环滩上有葱茏的草木,那是大地的舌头,我一直在想有机会的话找个这样的地方筑个小屋住着(经济条件可以的话也可以考虑筑个“别境山庄”),三面环水,门前垂柳,屋后大山,水边泊着小船,闲时可以钓鱼,与花鸟作伴,与江山同老,这样的理想是惬意的,实现起来是渺茫的,只能是心底深处的一种近似无望的期盼。

我们在下午2点多的时候到达拉市海高原湿地,由于10月1号就来过,所以是重游,只不过马场不一样,景色也有些出入,比如这边有成片的格桑花绚烂地开放,在阵阵凉风的吹拂下像是花浪,此起彼伏,甚为动人。还能看到游隼捕食的场面,不过湖中景色比起1号那天要差很多,天色也并不好,还下了阵雨,回到丽江古城是5点多,4天的行程便划上句号,分别的时候与北京的哥们相约明年去西藏踩一圈,也不知道是否能如愿成行?

(十)木府-玉龙雪山

9月30号刚到丽江的时候,接我的司机和师傅在半路接上他的夫人,然后他的夫人成了司机,当时路上交流中得知他夫人既要下地干活又要经常帮他开车,而他本人则负责开车和消遣,纳西族人对于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的定位,女人通常农活也干,家务活也干,甚至还帮男人干本分的活,而男人除了干一些分内活之外就是吃喝玩乐,做纳西族的男人的确是很幸福的。纳西族以“木”和“和”两大姓为主,“和”姓属于平民阶层的姓氏,木姓属于官姓,统治者就姓木,而最高统治官的府邸就叫木府,等同于丽江的故宫。(《天龙八部》里的“木婉清”就姓木)

10月9号决定在丽江呆一天,所以选择上午去游览木府。门票是45元,因为80元的古城建设费是有效期30天,所以还能用。这一天的天气很好,冷热适中,蓝天白云,清风徐徐,适合出游。

木府里遍地摆着盆栽菊花,各种各样都有,只是我对植物没有研究,叫不出具体的名字,就知道那是菊花。菊花拥簇着宫殿,各类楼台轩榭层层叠叠矗立着,不得不说,这里的统治者生活还是不错的,和中原有得一比,建筑风格和中原也没太大的区别,根本看不出这里是边陲之地。

令我意外的是木府里竟然会有三清殿,而且还有道士,他们想忽悠我花10块钱求签来着,不过这些把戏蒙不了我,我的人生之路不可能交给一页小小的签文来摆布,如果他们真的道行高超,我看也没必要靠这个来生存,早就把自己折腾成亿万富翁了。这个也让我想起成天在电视上忽悠人的股票专家,他们要是真有那么厉害的话,根本不需要沦落到在电视观众面前浪费口水赚钱的份上,自己把身家投进去,滚动百几十笔之后多少也是个亿万身家了,还用抛头露面赚钱吗,而且还招来无数人的谩骂,甚至连累祖宗十八代。

站在较高出的某一角甚至可以俯瞰丽江古城,我看到众多人家的屋顶,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喜欢站在最高处俯瞰,那种感觉棒极了,感觉自己高人一等,皇帝都喜欢俯瞰众生,有一种浅薄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由于在梅里雪山的时候根本没看到雪山全貌,有点耿耿于怀,很不甘心,所以,午后决定去玉龙雪山瞧瞧。中午的时候在丽江古城的街路上看到两边的垂柳夹着远处的雪山,感觉棒极了,不过等我真正去到玉龙雪山的时候,又是一番云雾缭绕的景象,看来我的人品不是太好。

玉龙雪山的脚下是一片广阔的草地,上面盛栽松树,路就在草地中央笔直延伸,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如果有摩托车可以在这条小路上驰骋,体验追风的感觉就更妙了。

由于时间太晚,所以无法去大索道,甚至中索道也不够时间,于是别无选择地上小索道,去云杉坪

玉龙雪山进山门票还真不便宜,80元进山门票,75+20的索道+班车票,80元的古城建设费我们有,所以不用买,包车来回是100块钱,总的感觉是:云南的旅游景点和本地人的皮肤颜色基本一致——黑!而且还以黑为美。

云杉坪很幽静,空气清凉,巨大云杉有的耸立着,有的横躺着,有很多树倒下来挺长的,好歹有三四十米,也很粗壮,有的连根拔起,有的齐腰断截,横七竖八,上面都长满青苔和杂草,这应该是有凶猛的暴风临境,巨大的风力使树干不堪忍受,所以罢工躺平,树大招风,倒下的没几棵小树,基本上都是那种高大的。这里的空气十分湿润,那些活着的树干上长满青苔或者蘑菇,还有松鼠和品种不一的鸟,一条木制的小路在林间穿梭。这里的海拔3200米,走得快还是会喘气的。

穿过云杉林便是一片广阔的草地,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而远处就是玉龙雪山的山峰,云已经将半截山峰遮盖起来,不给看,感觉像某明星欲露还休,露着大腿,但是关键部位都用纱巾遮盖,你想看,没门!谁花了钱却看不到想看的东西,我想心里都是不痛快的。

蓝月谷的水无比清澈,因为是山上的雪水,所以非常冷,水是蓝色的,很像照片上看到的九寨沟的水,这样的蓝色不像大海的蓝,大海的蓝色是因为水太深,所以对阳光的各种颜色吸收程度不一造成的,而这里的水并不深,所以我想应该是含有铜离子的缘故,也许上游有含铜矿石也不一定。

这里的景色我还是蛮喜欢的,鱼鳞状的石台将溪流拦截起来,形成若干个小小的瀑布,增添几分情趣,可怜的2头牦牛站在冰冷的水路给人拍照用,虐待动物的赚钱方式我一向是鄙视的。

当天回到丽江吃到了在丽江最好的一顿饭,虽然花钱较多,但是称心如意,很值,篇幅限制,留到第12篇游记《尾记》中再说吧。

(十一)风雅之地——大理

千澜有迹显云步

一缕无痕抚锦屏

落落娇容凭众赏

丝丝馨气为谁香

日月明华凝玉体

江天正气铸精魂

跃凌沧海千寻练

飞落镜湖万里霜

大理以“风花雪月”闻名遐迩,一般人提起大理,总难免要说到风花雪月,这代表幽幽的情意,我曾在2006年住北海时清闲之中也戏题4联,权为消遣,不想今日却用上。

我这个人妈生对白色有种偏爱,爱屋及乌,对于以“白”为名的民族,多少有心存好感。对于大理的认识,原自对石头,因为我家的房子用大理石作为地板,因为这种石头,所以知道一个叫大理的地方,而那只是模糊的概念,对大理真正有较深的认识是因为金庸的武侠小说,我想很多人也不例外,大理段王爷的风流倜傥人尽皆知,《天龙八部》里面也多次以此地为背景,其中还有苍山

电影《五朵金花》我没看过,但却闻名已久,白族姑娘的美貌早已伴随电影远播,我还是蛮喜欢白族姑娘的服装,少数民族的服装大多数我并不欣赏,蒙古族少女和白族姑娘的服装是我所喜欢的,我比较偏爱白色,顺便也偏爱鲜艳明亮的颜色。

大理城外的人们非常勤劳,这里的稻田大多已经收割完毕,正进行下一轮的耕种,地里到处是繁忙的人们,十几天的行程里就数这里的人最勤劳,其他地方田里面干活的人都很稀疏,这里却很多,我比较喜欢看着很多的人在地里忙碌着的景象,对于本来就有好感的大理而言,这样的好感又更进一步。

这篇游记的名字叫“风雅之地”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名字原自我对白族民居的评价,一路上所看到的房子都是墙上画满国画或者书法,这是我走过的N个地方从未见过的,在如此边陲之地,却如此盛行书画,而且风格还是我们汉族的模式,我们的祖先留下来的优良传统被白族人普遍传承着,实在令我汗颜的同时心生敬佩!无论是屋檐下还是窗边白墙之上,随处可见赏心悦目的书画作品,所以我才认为这是一个风雅的民族。他们的建筑非常景致,而书画作品无疑是锦上添花之作,之前却没听说任何的报道,我非常地欣赏这样的民族——勤劳,风雅,默默无闻。

大理古城的风水蛮好的,依山傍水,前洱海后苍山,符合前朱雀后玄武的布局,右边有高速公路和铁路,所以白虎之势也具备,就差左青龙了,少了条大江注入洱海。不过这样的格局已经是相当好,当年规划大理古城的人还是很有两下子的。

大理古城比丽江古城大很多,风格也大不一样,这里的老外也挺多,黄金周刚过,所以不那么热闹,但也不算清静,拖着行李走遍大半座城才找到一家满意的客栈,实际上一路也没几家客栈,这和丽江大不一样,那边是满街的客栈,这里是相反,满街都不是客栈,我住的地方叫“部落人”,坐落在五华门城楼边上,非常的幽静,隔着三四十米的房子就是熙熙攘攘的大街,房间还蛮便宜,100块搞定,住的人也不多,客栈的老板人蛮好的,墙上挂着他和赵薇等几个明星的合影,据说他们拍片的时候也住这客栈。第2天苍山之行就是客栈代定,包车50元,门票+索道是90元,比我们自己去买便宜,我看票面是门票30元+索道80元,省20元吧。

由于游荡过泸沽湖,而且我生在海边,所以对山比较感兴趣,洱海选择在苍山上遥望而不投身于它的怀抱。苍山最高海拔4122米,我们到不了那么高的地方,只是穿行在3000多米的山峦之中。这一天走的路是整个行程中最多的,大概有13公里,暴走6小时,挺累人的。

苍山大峡谷探险比较有意思,实际上是走错了路,不过并不后悔,走到一半的时候路边躺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前方路断,游客止步”,不过我没当回事,因为费不少气力走了一半,没理由半途而废,于是继续往上行,越走越悬,基本上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游客也没一个,这地方真是连野鬼都要嫌它荒凉。杂草将路包围起来,就像老鼠开的路,人必须蹲下来钻过去,为了怕突然头顶掉条蛇下来,我折了根竹棍在手,一路边打边前进,也算是打草惊蛇吧,我想起了08年初我们几个人去桐庐野行时走的路也是荒无人烟的,说真的,我的心里七上八下,但是以为穿过大峡谷就可以到大路了,实际上我错了,穿到尽头无路可走,上面是乱石堆,一条细流从上而下,离山顶不远了,但是上不去,绝望了,坐了一会只能选择下行。

那地方的风好冷,石头也冰冷的,风景倒是很不错,可就是没人,我想这么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要是能打野战也不错,简直是人生难忘的经历,可惜只是意淫而已,未能实现。

往回走的过程越想越气,于是乱打树木发泄一通,走回去看到那路牌被人往前搬了很远,而且立在路边,我由把它扛到前面的亭子边上,放垃圾桶边顶着,拿出笔在上面空白处留下两行字“天涯别境,探顶而归,荒草埋径,乱石阻路2009-10-11”,希望其他人别像我一样不信邪走到顶,浪费力气,爬上去可不是件轻松活,高原地区爬山很累人。

清碧溪的水很清,有点淡淡的蓝色,很漂亮的说,石头也被冲刷得有点圆滑,本来我在最上游的地方想往水里撒一泡解气,后来想想下游观音姐姐在水中央,我那样做的话和孙猴子没区别,还是算了,我还是没那胆跑到观音菩萨头上撒尿。

在大峡谷折腾了快2小时之后才回到云游路上来,这条路基本是水平面的,无数个迂回,走到一半开始下雨,到七龙女池有4.5公里路,由于树木过于茂盛,所以只能透过小孔看洱海,但是夏天的话却可以避免太阳暴晒之苦,有得有失。下起雨的时候,我想起一首潮语歌曲的歌词,像《诗经》一样的歌谣唱着“林中小路,细雨迷蒙,雨中飘落,相思梧桐……”

走到中和寺索道大约又有7公里路,到索道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雨停了,也亏没雨了,不然那索道要命的,完全开放式的椅子,我想起在司马台长城的时候那种小铁桶似的索道,下了雨的时候没处躲,淋得一塌糊涂,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喊妈也没用,只能消受着,感觉像被强奸。

坐着无聊拍拍下面的坟墓,挺好玩的,这些墓碑和别的地方见到的不一样,是半包围结构的,像门楼,可以遮风挡雨,避免太阳晒,任他生前英雄也好,狗熊也罢,大家所占的地都差不多,他们都应该感谢政府给块居住之地,像我们这些人只能火葬,可谓死无葬身之地。

附:丽江到大理车费35元(小巴),行程3个多小时,大理到昆明全程高速,近5小时,车费135元。大理的食物一般,乏善可陈,缺恶可述,价格适中。

(十二)尾记

在云南短短的半个月中仿佛经历了一年四季,在香格里拉境内是比较冷的,飞来寺的晚上也非常冷,山风吹得直发抖,到了昆明的时候,感觉又像是回到初夏,太阳晒得皮肤有点痛。

我没打算写《石头记》,所以石林没有去,我想那么贵的门票,看一堆乱石实在有点划不来,哪怕它号称什么奇特的地质相貌,反正我是没去。游大观楼滇池也挺冤的,那楼没啥看头,那池就更别提,连空气都很糟糕,污染严重,20元的门票打水漂,更气人的是公园里全是老头老太太在打牌搓麻将,整个一敬老院,我们这些年轻人在里面简直是提前进入老年阶层,越想越憋屈。

昆明显然有都市的风范了,比起云南其他地方发达许多,机场就在市区,估计也全国独一无二的,挺方便,一起飞就到滇池上方。

昆明的桥香园过桥米线还算名不虚传,的确好吃的,我住的地方是西昌路和大观路交界口的云之舍酒店连锁,房间还蛮好,价钱也不贵,桥香园正好在边上,挺方便,建议去昆明的朋友可以去品尝一下。

话说36D的桃子还是蛮不错的,虽然有点贵,但是好吃,清甜可口,一个就可以撑个半饱,一斤多呢,还不是水蜜桃的品种,硬的那种,反正我是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桃子,所以特地记上一笔,帮他们宣传。

去云南不要相信什么药材,大家还是选择做一个冷漠的过客吧,十有八九都是骗人的,在这里特别提醒各位准备去云南旅行的朋友,什么药材,纪念品都别买,你买到的披肩也许觉得不贵,但是搞不好那是东莞或者浙江哪个服装/纺织厂生产的,我不信靠手工那么慢能织出那么多披肩来卖,而且还有那么多一样的货,只有机器才能生产出标准的产品。

在丽江吃饭挺宰人的,那些靠水的饭馆吃饭很贵的说,而且还很一般,腊排骨我是挺失望的,所谓的牦牛肉也是假的,大家就图那环境罢了,啤酒卖得尤其贵,听说酒吧宰得更凶,所以我没敢去,我想我这样的酒量在里面喝的话非把钱包喝光不可,所以还是算了。我最遗憾的是临走之前才发现了2家好吃的饭馆,价格也便宜,可惜迟了,在这里特别向大家推荐秋月阁餐吧,它的位置不好找,在小巷子里,它对面还有一家“古城牛肉”馆,专门做牛有关的菜,秋月阁是以三文鱼出名的,一鱼三吃,一斤98元,一条2斤多,做得相当不错,至少很对我胃口,配上日本清酒(打5折,45元,我喝了2壶,号称一斤),还有比较职业的歌手唱歌,比起小河边那些连节拍都和发音都卡不准的业余民族歌手而言,这里的汉族歌手要强得多。10号中午饭是在古城牛肉馆吃的,清汤牛杂棒极了,其他菜也不错,价格便宜。

少数民族的禁忌挺多的,特别是云南北部那些很穷的地方更是如此,大理的白族反倒没什么特别的禁忌,越落后的地方的人们生活中越多花样,这不能做那不可为,实际上我认为不是落后的地方禁忌多,应该说诸多禁忌使得一个地方的人们更落后,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花在这方面多了那方面必然就少了。中国也曾经有过闭关锁国的阶段,你与世界潮流相逆,并不能使你更加进步,通常会使你落后于人。心灵的禁锢会使得外界的一切也跟着固步自封。在我的家乡,人们保留着封建时代留下来的诸多所谓的传统,实际上这些文化并没什么好处,那么多的迷信文化导致的结果是那一片土地的人们非常聪明却总体落后于人,心灵上的束缚一定会导致经济上的落后,这是千百年来社会发展的定律,越发达的地方生活的人们就越少禁忌,只要活得舒服,没有什么不可为。

云南的厕所令人记忆深刻,十几天里一个人也花掉几十块上厕所的费用,一次1块或者5毛,1块居多,那些厕所都是观光级的,里面糟糕到极点,但是通常放眼望去却是高山大川,景色一流,我有几张不错的风景照片还是在厕所获得,真是很有民族特色。

在深圳往杭州的飞行途中,那是黄昏,夕阳给白云镶上一层薄薄的金光,我第一次透过机窗看到水平面上的远处有一架飞机逆向驶过,速度快极了,在白云之上遇到别的飞机还是头一回,感觉挺好玩。落地已是晚上8点,完美的行程划上句号。

这是一段终生难忘的旅程,但是云南这个地方,也许此生就去一次,我不确定某年某月会不会心血来潮又跑过去,至少现在是没这个想法,我想还有很多地方值得我第一次去看看,暂时轮不到重游云南了。不管怎么说,地方还是值得一去的,只是希望大家通过我的游记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经历,因为这些经历通常令人不愉快。请记住我的话——最美的风景在路上。

在此,特别鸣谢丽江青青客栈的小戴,无微不至的安排令我的行程更加轻松,不必操心很多琐碎的事情,并且省了不少钱下来。还有一只叫“板凳”的狗狗,它给我带来不少的乐趣,相信它也给不少游客带来乐趣,同事的女儿至今念念不忘,听说还曾要求再飞过去一趟看看它。

也特别感谢同行的你,生命因你而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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